[비즈한국] “有些人明目張膽地在個人資料裡寫著‘已婚(married)’或‘FWB(Friends with Benefit,指基於各取所需偶爾發生性關係的友人)’。甚至還有人放上自己赤裸的身體或暗示性取向的照片。我感到很不舒服,想舉報時發現舉報選項裡並沒有‘已婚者’這一項,只能選擇‘其他’。想到對方可能根本不覺得這是個問題,心裡就更反感了。”

隨著非接觸式趨勢的發展,一些正處於高速增長期的約會軟體中,公然尋找婚外情物件的人數正在增加。有批評指出,部分打著“結交鄰居好友”旗號的軟體,由於沒有積極制裁已婚人士的使用,在客觀上助長了婚外情。業內人士表示:“應當將約會軟體與社交發現類軟體區分開來。積極排查已婚人士,往往意味著收入的減少。”
“結交輕鬆的鄰居好友”……甚至包括已婚者?
據業內統計,約會軟體市場規模從2015年的500億韓元增長到2019年的約2000億韓元,增長了4倍以上。特別是去年,受疫情帶來的非接觸需求增加影響,增長勢頭更加強勁。在約會軟體上花錢的使用者也在持續增加。根據App Annie的資料,去年韓國消費者在約會軟體上的支出約為830億韓元。
雖然是理所當然的常識,但已婚人士本就不在約會軟體的服務物件範圍內。人氣約會軟體“正午的約會”在服務條款中規定,若確認使用者“已有交往物件或為已婚者”,公司可以拒絕加入申請或在事後解除使用合約。被稱為“不會隨隨便便見人”的約會軟體“Amanda”也在服務條款中明確,若使用者“已有交往物件或處於已婚狀態”,則無法成為會員。

然而,那些標榜“輕鬆結交朋友”的軟體則有所不同。無論是在服務條款、幫助中心還是舉報專案中,都找不到任何制裁已婚人士的內容。以“比戀人更適合交友的應用”為廣告語的“Wippy”,在會員制裁事項中並未直接提及此類內容,而是籠統地規定禁止“散佈違背公序良俗的資訊、文字、圖形,包括性行為、淫穢物、要求或誘導性交易的行為”。全球社交發現軟體“Tinder”的服務條款中,也沒有關於制裁已婚使用者的規定。
但使用者們表示,無論本意如何,確實有已婚人士公然詢問婚姻狀況或傳送性騷擾資訊,讓人感到極度不適。23歲的女性A某抱怨道:“約會軟體不僅是為了找戀人,也是為了交鄰居朋友。但無論哪種目的,都不應該包括已婚人士。那些主打交友的軟體因為不制裁這類行為,導致經常會收到明確或暗示對方已婚並要求見面的私信。”
29歲的男性B某也表示:“我一直有使用約會軟體,像Tinder這種以結交鄰居好友為宗旨的軟體,確實能看到很多已婚人士。問題在於,許多人直接在資料裡寫著已婚,卻依然在尋找約會物件。透過Tinder認識的女性朋友抱怨說,已婚男很多。我還曾聽職場上一位40多歲的已婚男同事炫耀,他經常透過各種約會軟體尋找女性進行約會和一夜情。”
打著朋友旗號,為何放任“FWB”、“married”等關鍵詞?
某約會軟體相關人士透露:“定位明確的約會軟體,從註冊到舉報處理系統,都會積極進行會員管理。但像‘Tinder’、‘Wippy’這種強調鄰居好友的軟體,其界限往往比較模糊。我個人認為,在‘約會軟體’的範疇內區分朋友和戀人只是文字遊戲。但從本質上看,這與軟體的生存邏輯有關。使用者中付費意願較高的多為年齡較大的男性,若徹底排斥已婚人士,實際上就等於放棄了這部分目標客群。”
另一位業內人士指出:“雖然各款軟體不同,但有的VIP男性使用者一年在軟體上的支出高達7000萬至1億韓元。即便是以交友為目的的軟體,也應建立自主過濾系統,遮蔽‘已婚’、‘FWB’這類暗示以性關係為中心的詞彙。但對運營方來說,最重要的是‘使用者花多少錢’。正因如此,他們不願主動進行事前制裁,甚至自甘背上‘婚外情平臺’的汙名。”
Tinder宣傳團隊相關人士表示:“雖然有保護青少年的設定,但沒有過濾已婚者的專門裝置。我們正致力於完善安全和保護機制,以防止負面目的的使用。”

因約會軟體引發的離婚糾紛也在增加。在線上部落格和諮詢網站上,很容易找到關於“配偶使用約會軟體是否構成離婚事由”的提問。一位離婚訴訟專業律師解釋說:“隨著網路同好會、論壇、約會軟體等線上社交方式多樣化,相關的離婚諮詢也隨之增多。即使是主打結交鄰居好友的軟體,如果明確涉及性關係或婚外情,且與對方保持見面,完全可以成為離婚的法定事由。”
法務法人Logos的律師裴仁九(音譯)表示:“曾有諮詢案例是妻子發現丈夫手機裡有約會軟體後發生爭吵,進而諮詢這是否構成離婚事由。雖然具體情況有所不同,但這些記錄完全可以成為直接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