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비즈한국] 隨著韓國主要IT企業工會紛紛採取集體行動,曾經被視為“工會荒地”的板橋地區勞資關係亮起了紅燈。Naver035420工會公開反對曾對職場霸凌事件負有管理責任的高管重返經營一線;Kakao035720 Mobility和韓文與計算機(Hancom)030520工會則打出了“首次罷工”牌,要求改善待遇。近期,隨著Coupang也構建了涵蓋總公司及所有子公司的工會體系,所謂的“NaKaRaKuBae(Naver、Kakao、Line Plus、Coupang、配送的民族)”全員勞資格局已宣告完成。
雖然在激烈的平臺競爭中,各企業間的利益訴求各不相同,但IT工會基於工作環境和待遇的相似性,共享著類似的訴求。在以靈活性為代表的IT企業文化進入轉型期、多數工會不斷擴大的背景下,增強組織力和談判力的動向愈發明顯。

轉向強硬路線的板橋工會
成立6年來首次舉行罷工的Kakao工會於18日暫時中斷了分階段罷工,並重啟了與公司的談判。此前,Kakao工會曾主張Kakao Mobility儘管業績出色,但在工資及團體協商(薪資協商)中僅提出了低水平的補償方案,因此於11日進行了2小時的部分罷工,並預告了後續的分階段罷工。
20日,Kakao工會分會長徐承旭(音)表示:“在宏觀層面確認了與資方的方向性,目前正在進行談判。”雖然原計劃於18日進行4小時部分罷工及板橋站集會,並於25日進行全面罷工,但勞資雙方已達成共識,開始尋求妥協點。業界預計,若談判進展順利,結果最快將於下週出爐。
除因薪資協商破裂而即將進入勞動委員會調解程式的Kakao VX外,Kakao目前已暫時化解了罷工風險,但從整個板橋地區來看,緊張氛圍依然存在。
Nexon的開發子公司Neople以及韓文與計算機公司也計劃進行旨在改善待遇的罷工。如果計劃如期進行,兩家公司都將迎來創辦以來的首次全面罷工。民主勞總化學纖維食品工會Nexon分會Neople分部於18日在首爾江南區Neople首爾分公司辦公樓前舉行集會,並宣佈:“將於24日和25日在首爾分公司和濟州總部舉行誓師大會,並進行為期3天的全面罷工。”

Neople的勞資糾紛始於員工對削減績效獎金的不滿。工會主張,去年《地下城與勇士手遊》在中國市場表現亮眼,實現了史上最高營收1.3783萬億韓元,但按淨利潤比例支付的GI(新開發績效獎金)卻降至原有支付額的三分之二。工會計劃在全面罷工結束後,從7月開始按部門進行為期1~2周的輪流罷工。
韓文與計算機公司雖然尚未公佈具體的罷工日程和方式,但正在堅定首次罷工的決心。工會的爭議行為是在對工資漲幅存在分歧(工會主張7.3%,資方主張2%)的情況下擴大的。過去3年的漲幅分別為:2022年6.5%、2023年6.8%、2024年7.2%。根據公示,韓文與計算機去年實現營收3047億韓元,營業利潤404億韓元,創下史上最高業績。韓文與計算機工會方面表示:“公司在未與員工溝通的情況下,推行以績效為中心的人事管理制度,引起了員工的憤怒。我們已獲得壓倒性的罷工支援。”
不斷壯大的IT工會,持續應對“共同課題”
隨著Coupang也擁有了整合工會,包括NaKaRaKuBae在內的IT行業整體勞資格局已經形成。不僅新工會接連成立,現有的工會也表現出更加強硬的態勢。這不僅是針對個別事宜的矛盾,也是產業結構轉型期釋放出的複雜訊號。
平臺業界相關人士表示:“這意味行業已經進入了一個需要勞資雙方共同思考組織穩定性和可持續性的階段,而不再僅僅是‘成長期初創企業’。”從產業特性來看,過去企業文化以速度和成果為中心,而現在正向以管理和分配為中心的可持續文化轉變。
傳統製造業經過長期積累形成了穩定的勞資談判慣例,而IT產業相對而言尚未形成明確的勞資對話基準。有觀點指出,此前被自由文化和高速增長所掩蓋的矛盾因素正一股腦兒浮出水面,不確定性可能進一步擴大。世宗大學經營學部教授黃龍錫指出:“與勞資糾紛已成為‘定例化’慣例的其他行業不同,IT產業的勞資問題才剛剛開始,因此未來的影響可能會更大。”

對此,也有聲音擔憂這會削弱產業的靈活性。另一位業界人士表示:“由於技術產業的特性,對市場環境的敏捷應對和快速的經營決策至關重要,因此需要以平衡的方式處理靈活的協商結構。”
在共享相似工作環境和訴求的工會之間,連帶行動預計將持續下去。Kakao工會正在為舉行反對高管復職抗議的Naver工會提供支援。與Kakao工會一同隸屬於化纖食品工會IT委員會的Naver工會,自2021年發生員工因職場霸凌死亡的事件後,一直堅持舉行集會,反對曾任營運長(COO)並在事件後離職的崔仁赫(音)重返泰克商業部門擔任代表。工會計劃在7月預告的第3次集會上繼續進行連帶鬥爭。
徐承旭分會長解釋稱:“職場霸凌問題是IT勞動者產生強烈共鳴的事項。我們已提出了針對績效評估、職場霸凌、企業分拆等IT行業共同問題的共同改善方案,必要時將進行連帶應對。”
黃教授指出:“勞資矛盾正從對分配、管理層的各種不滿,轉向對公平性、治理結構等結構性問題的質疑。企業需要將此視為中長期風險因素,給予密切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