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비즈한국] 繼去年之後,作家韓江的作品今年再次幾乎橫掃了書店。在年輕一代中,韓江熱潮仍在持續。在各大大學圖書館,韓江的作品登上了借閱榜的前列。諾貝爾獎的效應依然顯著。這不僅限於韓江的小說。統計資料顯示,小說總銷量增長了20%以上。根據出版流通綜合電算網的資料,2025年韓國出版市場的小說銷量大幅增長,其原因被歸結為韓江獲得諾貝爾獎。去年1月至9月累計銷量為520萬冊,而今年同期累計售出637萬冊。這比去年增長了22.5%。

國內小說和海外小說的比重也很重要。據網上書店資料顯示,2024年韓國小說的銷量較2023年增長了103.7%,而海外小說的銷量增長了8.8%。2025年1月至9月,韓國小說的銷量較2024年增長了46.9%,而海外小說僅增長了0.8%。海外小說的銷量幾乎處於停滯狀態。這得出一個結論:讀者比海外作品更關注國內作家的作品。
這種現象被認為是受作家韓江獲得諾貝爾獎的影響,吸引了年輕讀者的流入。年輕作家的崛起也被視為原因之一。今年的暢銷小說包括韓江的《少年來了》、成海娜的《Honmono》、鄭大健的《激流》、梁貴子的《矛盾》以及金愛爛的《說了再見》。其中,作家成海娜是1994年出生、2019年登壇的青年作家。其作品《Honmono》穿梭於巫俗、現代史和粉絲文化之間,受到年輕一代的狂熱支援。演員樸正民推薦道:“幹嘛要看Netflix?看成海娜的書就行了”,這句話道出了該書的特點和時代意義。主要文學獎項的獲獎者也多為90後。第48屆李箱文學獎得主藝素妍、第26屆李孝石文學獎得主李熙珠、第43屆申東曄文學獎得主成海娜,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90後。在詩歌領域,年輕作家的表現也非常活躍,如車貞恩、高善京、柳善惠等,都是十幾歲到二十出頭的作家。總之,韓江獲得諾貝爾獎的效應與年輕一代作家的登場,正在為文學界增添活力。
然而,在11月28日舉行的韓國出版學會第48屆定期學術大會上,出現了一種不同的觀點。即與國內情況不同,韓國文學在海外的增長勢頭有所下降。根據韓國文學翻譯院的資料,2024年文學翻譯書籍的海外銷售額同比增長了約2.3倍,為何會出現這種說法呢?
根據海外韓流現狀調查資料顯示,電視劇、網漫等其他K內容雖然增長迅猛,但韓國出版物的受歡迎程度在過去5年內急劇放緩。在2024年韓國文化內容體驗率調查中,出版物位居末尾。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這是因為包括韓江在內的大部分韓國文學在海外的介紹僅限於純文學。在這種背景下,“高階小說(Upmarket Fiction)”的概念引起了關注。
高階小說是指將商業性和純文學特徵和諧結合的作品。可以看作是兼具大眾性和文學性的體裁。具體來說,其特點在於具有親切的人物形象、通用且普遍的主題,以及吸引讀者廣泛興趣的迷人敘事。這類作品引人入勝、可讀性高,且易於理解和共鳴。在進行海外翻譯時,這些作品也應被重要考慮。但現實並非如此。透過純文學媒體登壇的作家,往往背靠純文學獎項的權威,獲得翻譯資助後被介紹到海外。在海外,它們也受到純文學相關媒體的關注,甚至像韓江作家那樣獲得著名的文學獎。
但是,這類作品在獲得當地年輕一代的共鳴方面存在侷限性。和國內一樣,海外的年輕人可能也比純文學更偏愛網路小說。然而,在網路上受歡迎的作品並不會獲得翻譯資助被介紹到海外。翻譯資助非常有限,儘管網路小說具有很大的改編成電視劇或影片的可能性。從這個角度來看,大型書店表現出的小說熱潮可能只是暫時現象。
世界各地的年輕人之所以想要體驗K內容或K風格,是因為其“同步性”。他們想要共享當下韓國年輕人最喜愛的流行作品。雖然韓江的作品非常出色,但我不知道有多少10歲到20歲的人會將其視為“人生之書”。考慮到這一點,從K內容的角度來看,我們應該走的文學之路是明確的。因為K內容最終指向的是大眾文化。翻譯資助也應該自下而上地流動,而不應採用“自上而下(top-down)”的方式。在智慧手機時代尤其如此。這一點K內容已經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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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憲植從20歲起就懷著“在文化中找到讓世界變得更美好之路”的期待,一直在大眾文化現象的森林中漫步或開闢道路。在人工智慧和量子計算機活躍的21世紀,他依然懷著同樣的信念走在這一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