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비즈한국] 在各大企業集團的新年致辭中,幾乎沒有哪一年不提到“危機”。全球經濟放緩、地緣政治風險和技術創新是每年反覆出現的關鍵詞。2026年新年伊始,財界發表的新年致辭也正是基於這一認知。然而,今年應對危機的方式發生了變化。強調危機時,結論不再侷限於“警惕”或“應對”,而是要求進行更果斷的創新和變革。

綜合各大集團掌門人的新年致辭來看,貫穿今年韓國經濟的關鍵詞並非不確定的經濟展望。不確定性已被視為固定的前提條件,如何在此基礎上重新配置企業體制成為了核心關鍵詞。此外,他們將危機視為必須重新構建設計的環境,而非需要克服的單一事件,這也反映出我國經濟今年所面臨的問題和挑戰。
危機不再是“外部變數”,而是“必須在內部克服的常數”
今年新年致辭中最明顯的變化是,不再將危機的責任歸咎於外部。在提及經濟、利率和匯率時,他們不再停留在解釋層面,而是將矛頭轉向了內部選擇問題。
GS集團會長許泰秀將“必須先審視現有業務競爭力”作為核心資訊放在首位;樂天集團會長辛東彬要求“不要以不確定性為藉口,應先改變核心業務的體質”;浦項制鐵(POSCO)會長張仁和選擇用“大轉型”代替“危機”一詞,這些判斷都源於相同的問題意識。其共同點在於,不將危機視為短期衝擊,而是將其作為持續存在的條件,尋求在此環境下的生存戰略。
這種認知在財界普遍存在。將責任推卸給外部環境的階段已經過去,新年致辭中普遍蘊含著內部結構和執行力決定競爭力的判斷。簡而言之,危機不再是免責的理由。
增長公式的更替……從“擴張”轉向“重組”
關於增長的 접근方式也發生了明顯變化。過去支撐高增長時期的“目標達成”或“超差距”等詞彙在新年致辭中已不再提及。取而代之的是,如何重新整合現有業務和資產,以及如何重塑市場規則,成為了增長的新條件。
新世界集團會長鄭溶鎮在將2026年定義為“再次增長之年”的同時,強調了增長方式的轉型;LG集團會長具光謨則以“現有成功公式的有效期已過”為前提,要求進行新的創新,這些趨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這並非否定增長本身,而是共識認為,過去那種方式的增長已不再奏效。
CJ集團會長孫京植警告稱,用舊有公式準備的戰略可能會失效,這與上述觀點如出一轍。人們判斷,如果不能脫離以規模和速度為中心的慣性,轉向以技術、資料、內容為中心的結構重組,生存將變得困難。HD現代集團會長鄭基善提到對主營業務進行前瞻性的重組,這也被解讀為一種選擇——與其疊加新的產業,不如重新規劃投資組合本身。這一趨勢表明,韓國經濟已從“要擴大到什麼程度”的階段,跨越到了“留下什麼、捨棄什麼”的階段。
AI,不再是口號,而是進入執行領域
在2026年的新年致辭中,最現實的關鍵詞無疑是AI。不過,處理AI的方式與以往截然不同。重心已從技術引進或準備,轉向如何將其與實際業務結構和損益掛鉤。
三星電子社長盧泰文將AI轉型定義為思維方式和業務流程的全面改變,具有象徵意義。這是試圖將AI從研發輔助手段,重新定義為衡量制造、營業、服務整體生產力的基準。這意味著,競爭力的關鍵已不再是“是否利用AI”,而是“透過AI能多快、多準確地做出決策”。
SK集團會長崔泰源將AI與出口競爭力掛鉤也是同樣的趨勢。透過超越AI半導體,連線服務生態系統以確保全球市場信任的戰略,顯示出他已將AI視為一種實際的出口資產,而非單純的投資主題。GS集團會長許泰秀強調AI的“業務影響”,並要求以現場為中心進行應用,也被解讀為要求技術產生實質結果的訊號。
韓華集團會長金升淵在將AI視為與國防工業結合的核心技術的同時,也強調在技術競速中,安全和責任應作為獨立軸線。這反映出他認為信任和可持續性比單純的業績更重要。引人注目的是,隨著技術轉型的加速,安全和責任已不再是成本,而是升格為生存條件。
2026年各大企業集團的新年致辭清晰地表明,韓國經濟已跨過“經濟預測”階段,進入了“體制重組”時期。今年的成敗不在於經濟增長率數字,而在於企業在改變了的環境中,能多快放下過去的成功經驗,設計出新的收益結構。因此,今年韓國經濟的可能性將不取決於外部環境,而取決於每家企業做出何種選擇,以及執行得有多麼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