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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市聲稱鷺得島總事業費為3700億韓元……實則為4400億韓元

[비즈한국] 首爾市在分階段推進“鷺得全球藝術島”建設專案時，被證實僅核心專案——“天空藝術庭園”的建設費用就超過了4000億韓元，總事業費規模高達4400億韓元。首爾市曾於今年10月宣佈鷺得全球藝術島的總事業費為3704億韓元，但經確認，該數字扣除了總事業費中的土地補償費。此前，首爾市議會曾指出，首爾市透過分拆推進專案，導致整體事業費規模看起來有所縮減。

首爾市：“濱水空間與空中庭園的審批物件及程式不同，故將其分開”

今年10月，首爾市宣佈“鷺得全球藝術島”將於本月動工，並計劃於2028年竣工。首爾市計劃透過國際受邀設計競賽，將英國建築師托馬斯·赫斯維克（Thomas Heatherwick）中選的作品“SOUNDSCAPE（聲音景觀）”分拆為天空藝術庭園（空中+地面）和濱水文化空間（基座+水濱）來建造。

首爾市公佈的總事業費為3704億韓元。然而，據Biz Hankook採訪確認，僅天空藝術庭園的工程費用就超過了4000億韓元，總事業費更是達到了4400億韓元。首爾市將濱水文化空間建設歸為“短期”專案，天空藝術庭園建設歸為“中期”專案，島嶼擴建則歸為“長期”專案。目前正在施工的濱水文化空間總事業費約為360億韓元，預計明年1月動工的天空藝術庭園總事業費則約為4040億韓元。

僅濱水區和地面部分的建設就耗資超過4400億韓元，若算上島嶼擴建的長期事業，整體規模預計會進一步擴大。因此，有輿論批評首爾市以“切香腸”的方式分拆預算。

在去年6月首爾市議會行政自治委員會會議上，首爾市議員樸秀彬（共同民主黨）針對鷺得島建設專案質詢道：“目前分為空中部、地面部、基座部、水濱部，如果這是一個綜合且有機結合的設計，才具有其意義，現在看起來像是不能進行分段推進的專案。為什麼只將基座和水濱部分開進行管理？”並提出了“這是否為了規避中期投資審查而採取的分拆策略”的質疑。

樸議員指出：“僅鷺得島專案就已經是3500億韓元的規模，算上增強道路和周邊可達性等配套工程，總額必然會增加到4000億韓元左右。我不禁感到這階段分得太多了。”

事實上，根據首爾市向首爾市議員李敏玉（共同民主黨）提交的鷺得島建設相關資料顯示，鷺得島濱水文化空間建設專案在2024年第2次投資審查委員會上以“有條件推進”獲得透過，事業費為361億7300萬韓元。鷺得島天空藝術庭園建設專案在2024年第7次投資審查委員會上以“適當”結論透過，事業費為4042億3300萬韓元。這些均為首爾市自行投資審查委員會的評審結果。

對此，首爾市相關負責人解釋稱：“濱水文化空間建設專案涉及河川周邊，必須獲得相關許可；而天空藝術庭園建設則屬於城市計劃設施專案。由於審批物件和程式不同，所以才將專案分開。因為行政程式不同所以各自推進，並不是為了使專案規模低於特定門檻而故意拆分。”

儘管僅中期專案就超過4000億韓元，但首爾市仍宣佈鷺得全球藝術島總事業費為3704億韓元。這是因為在公開時扣除了中期專案中劃撥的國有土地及市有土地補償費719億韓元。

此前，首爾市相關人士表示：“其他自治團體在利用國、公有地的專案中，也不會將土地價值計入總事業費中釋出。”

對此，國民生活研究所首席研究委員金相哲（音）反駁道：“根據現行法律，總事業費的概念是有明確定義的，即使是國有財產，也必須將土地補償費包含在總事業費中。如果首爾市是為了減少社會輿論壓力而縮減金額，應明確表述為‘事業費’或‘實際投資金額’，而非‘總事業費’。”

首爾市自行評審透過，無需經過行政安全部審查

鷺得島建設專案的經濟效益也極其低下。根據鷺得島天空藝術庭園建設專案的投資審查申請書，事業可行性調查結果顯示，B/C（成本效益比）值為0.31，NPV（淨現值）為負2430億韓元。通常B/C大於1被認為具有經濟效益，NPV大於0才被視為具備事業可行性。

顯示現金流的FNPV（財務淨現值）為負3151億韓元，PI（盈利指數）為0.21，FIRR（內部收益率）為負6.40%。投資審查申請書中明確指出：“盈利指數（PI）小於1，判定為無財務盈利能力。”

預計年均運營收支為盈利36億韓元。首爾市計劃向每位遊客收取5000韓元的空中步道入場費。

儘管鷺得島濱水文化空間和天空藝術庭園建設專案的經濟效益極低，卻順利透過了首爾市的自行投資審查。由於雖然耗資超過4000億韓元，但全部由“市財政”支出，因此無需經過行政安全部的中央投資審查。這是因為去年1月相關施行令修改後，標準有所放寬。

首爾市計劃在2028年前完成空中步道等鷺得島中期專案。事業費還有可能進一步增加。特別是鷺得島長期專案的總事業費目前尚未確定。首爾市2025年度定期公有財產管理計劃案審查報告書中明確指出：“空中步道結構物屬於國內尚無類似案例的特殊結構物，本次調查的工程費評估存在侷限。考慮到佔工程費大部分的結構工程費及外部裝飾工程費，未來在進行具體設計時，需考慮到製作方式、國內運輸費用等可能導致成本上升的因素。”

一位首爾市議員批評稱：“作為濱水文化空間建設事業前提的漢江大橋可達性改善部分，也被改成了其他專案，並未包含在鷺得島建設專案的預算中。這完全是將一個專案分拆的‘小動作’。”

金相哲首席研究委員指出：“施行令的修改本應以提高地方自治團體的投資評審能力為前提，但現實並非如此。我認為這實際上是為地方自治團體隨意推進投資專案開啟了方便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