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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op:奇異國度的偶像
“ABBA的故鄉”瑞典作曲家為何熱衷於創作K-Pop

本文由AI自動翻譯。與韓語原文相比可能存在誤差。  Read original in Korean →

[비즈한국] K-Pop已成為韓國頂級的出口產品。然而,在光鮮亮麗的背後,陰影也同樣深重。作為K-Pop象徵的偶像們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選中,經歷了殘酷的練習生時期。在這個過程中,勞動權和人權經常被忽視。那些最終未能出道的無數練習生們又會怎樣呢?《Biz韓國》希望透過“K-Pop:奇異國度的偶像”系列報道,指出K-Pop在成長過程中被忽視的問題,並從多角度探討替代方案。我們相信,只有製作K-Pop的人變得健康,享受K-Pop的人才能更加幸福。

知道流行音樂強國瑞典在K-Pop產業增長中起到一定作用的人並不多。許多耳熟能詳的K-Pop熱門歌曲其實出自瑞典作曲家之手。Fifty Fifty的歌曲《Cupid》和NewJeans的出道曲《Attention》也是由瑞典作曲家創作的。

位於瑞典斯德哥爾摩的ABBA博物館。自世界級流行樂隊ABBA出現後,瑞典成為了音樂產業強國。圖片=全多賢記者
位於瑞典斯德哥爾摩的ABBA博物館。自世界級流行樂隊ABBA出現後,瑞典成為了音樂產業強國。圖片=全多賢記者

Chilli Music Korea代表李俊尚(音譯)表示:“除了簡單的偶像體系外,還需要透過替代體系來培養偶像,例如教授作曲,讓其能夠展現自己的音樂性。我們需要審視瑞典的音樂教育體系。瑞典並不是一個‘培養偶像的國家’。但自從BTS的《Dynamite》獲得公告牌第一名後,國內音樂著作權人的陣容迅速被瑞典人填滿。自1970年代‘ABBA’出現後,瑞典將英語定為通用語言,並在國家公教育範圍內讓學生能夠學習到各個領域的知識。”

瑞典作曲家們是如何與K-Pop結緣的呢?他們為什麼熱衷於創作K-Pop?我們聽取了瑞典作曲家和唱片公司相關人士的講述。

在音樂學校學習作曲

瑞典作曲家Louise Frick Sveen創作了多首K-Pop歌曲。代表作包括BTS柾國的《Stay Alive》、fromis_9的《DM》、Red Velvet Irene & Seulgi的《Naughty》等。

Louise從高中時開始作曲。起初她自學作曲,後來她選擇了“職業學校”這條路。她進入了瑞典著名的音樂學校Musikmakarna就讀。Louise說,多虧了瑞典獨特的學校體系,她才能學好作曲。“這所音樂學校旨在讓學生在錯誤中學習。課程由8個月的學習和6個月的實習組成,重點在於實踐而非理論學習。多虧了這段經歷,我才能投身於實際的音樂產業。”

瑞典教育過程中較為自由的職業規劃也起到了幫助。“瑞典學生在完成9年級(初中教育)的基礎教育後,10至12年級(高中教育)可以自主選擇經濟、社會科學、音樂、舞蹈等專業。即使此時選擇了專業,進入大學後依然可以更換其他領域。雖然可以早早定下職業規劃,但即使二十歲以後突然改學音樂也沒有任何問題。這裡沒有大眾意義上的‘職業’概念,也很難對職業進行等級劃分。”

瑞典籍的知名藝人們拓寬了整個瑞典音樂市場。Louise表示,多虧了Max Martin、Shellback、ABBA等明星,她獲得了許多機會。“我認為正是多虧了他們,瑞典作曲家的聲譽得以提高,我們才能相對容易地進入市場。我認為這也是瑞典想要學習音樂專業的人數增加的原因。”

Louise是一位以製作K-Pop為主的瑞典作曲家。圖片=Louise Frick Sveen提供
Louise是一位以製作K-Pop為主的瑞典作曲家。圖片=Louise Frick Sveen提供

走過作曲家“精英”路線的Louise,創作K-Pop的理由是什麼呢?她將K-Pop中蘊含的多樣化流派視為一大優點。她解釋說,K-Pop很難用現有的音樂流派來定義。因此,雖然Louise平時偏好流行、R&B或城市流行(City Pop)風格,但在創作K-Pop時,她也會嘗試實驗性的流派。根據組合成員來打造相匹配的旋律也是一個獨特的點。

她還表示,最近熱衷於K-Pop創作的瑞典作曲家變多了。“剛開始創作K-Pop時,熱度主要集中在韓國、日本和中國,但現在不同了。不僅是音樂,包括舞蹈、時尚在內的整個韓國文化都在瑞典流行。許多作曲家都將K-Pop市場作為目標。”

Louise解釋說,瑞典音樂產業與韓國並無太大差異。“製作音樂的方式沒有太大的不同。我認為兩國音樂產業最大的區別在於‘練習生系統’。除此之外,我覺得這兩個產業非常相似。”

喜歡K-Pop的理由?“得益於高專輯銷量”

Louise所屬的瑞典主要唱片公司Cosmos Music最近也以K-Pop創作為主。Cosmos Music不僅培養歌手,也培養作曲家和製作人。在製作NewJeans的《Attention》時,Cosmos旗下的作曲家也參與其中。位於瑞典斯德哥爾摩的Cosmos Music總部設有專門供旗下作曲家使用的工作室。目前,Cosmos Music旗下共有16名作曲家及製作人。

正在錄製歌曲小樣(Demo)的作曲家Ciara Muscat與Jonna Hall。圖片=全多賢記者
正在錄製歌曲小樣(Demo)的作曲家Ciara Muscat與Jonna Hall。圖片=全多賢記者
Cosmos Music所屬作曲家Albin Nordqvist。圖片=全多賢記者
Cosmos Music所屬作曲家Albin Nordqvist。圖片=全多賢記者

Cosmos Music的創意總監Peo Nylén表示,他們正在與韓國經紀公司進行頻繁合作。據他所述,Cosmos Music的作曲家們從少女時代的《Holiday》開始正式參與K-Pop創作,至今已創作了多達250首K-Pop歌曲。

Peo解釋說,在瑞典,透過職業學校進入音樂市場的情況非常普遍。“瑞典作曲家之所以在其他市場受歡迎,可以用‘Max Martin(瑞典作曲家)現象’來解釋。除此之外還有多種原因。首先,瑞典有職業學校,可以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培養作曲家。”

音樂市場的擴大也受到了瑞典“語言”和“氣候”的影響。“瑞典的天氣非常寒冷。我認為這是在房間裡作曲的絕佳環境。此外,瑞典語中本身帶有旋律,東方市場也對這種旋律表現出了興趣。”

Peo表示,瑞典作曲家熱衷於K-Pop是有原因的。圖片=全多賢記者
Peo表示,瑞典作曲家熱衷於K-Pop是有原因的。圖片=全多賢記者

最近瑞典作曲家們熱衷於K-Pop,不僅僅是因為韓流的影響。Peo認為,可以自由選擇流派進行創作,以及專輯銷量帶來的高額收益是K-Pop的強項。與流派固化的其他國家音樂市場不同,K-Pop可以融合多種流派。“最近Cosmos Music旗下作曲家參與的LE SSERAFIM歌曲《Smart》也是一首南非風味的歌曲。K-Pop具有融合多種音樂並變得更加全球化的發展性。”

收益也很重要。K-Pop偶像的專輯銷量很高。只要專輯賣得多,作曲家的收益也隨之增加。“透過流媒體獲得的收益並不多。而且大多數音源網站不會明確告知流媒體播放量。相反,K-Pop偶像的專輯銷量資料明確,且銷量大。這給作曲家帶來了豐厚的收益。”

不過,與在其他國家與藝人合作不同,在創作K-Pop時幾乎沒有機會與偶像面對面接觸。合作形式主要是韓國娛樂公司先提出所需歌曲的風格,或者由瑞典作曲家將創作好的歌曲提案給經紀公司。Peo說,他幾乎沒有與韓國藝人面對面一起工作過。

目標是創作好音樂……對製作偶像沒興趣

09 music代表Ninos Hanna表示,雖然主要以創作K-Pop為主,但對製作偶像沒有興趣。圖片=全多賢記者
09 music代表Ninos Hanna表示,雖然主要以創作K-Pop為主,但對製作偶像沒有興趣。圖片=全多賢記者

09 music的代表兼作曲家Ninos Hanna從2018年開始正式參與K-Pop創作。他以受邀參加SM Song Camp為契機,一直活躍至今。最近參與了SHINee Key的《Gasoline》、NCT Dream的《UNKNOWN》等作品。

與一般的作曲家不同,Ninos並非出身於職業學校。他在16歲前一直踢足球,受傷後改變了職業方向。他也沒有受過專業的音樂教育。他真正開始作曲是在21歲時。Ninos表示,透過學習得來的作曲方式有其侷限性。“(受過音樂科班訓練的作曲家們)有時很難擺脫所學知識的束縛。因為音樂是我自己內心流露出來的東西,所以創作起來並沒有感到困難。”

和Peo一樣,Ninos也將可以自由創作歌曲視為K-Pop的優點。“K-Pop可以在沒有任何邊界的情況下自由創作,這對作曲家來說更具吸引力。以美國為例,因為已經存在成功的音樂正規化,所以形式是固定的。站在作曲家的立場上可能會覺得枯燥。而K-Pop允許作曲家自由創作多種流派,有趣的元素更多。此外,美國或其他國家專輯並不暢銷,但K-Pop專輯銷量大,因此收益更高。”

Ninos預測K-Pop市場將會進一步擴張。“K-Pop在音樂上投入的時間和心血非常特別。音樂錄影帶非常出色,專輯製作也非常用心。K-Pop正在不斷成長。我認為在未來美國市場也會進一步擴大。”

瑞典的作曲家大多數都有經紀公司。Ninos在活動初期隸屬於瑞典唱片公司,但後來離開了公司並創辦了唱片公司09 Music。旗下的作曲家和製作人也在不斷增加。是否有像韓國作曲家那樣“製作偶像”的想法呢?Ninos果斷地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想過製作偶像。偶像產業不在我的關注範圍內。我的角色就是創作音樂。而且我也非常清楚藝人想要成功有多麼困難。我的目標是讓我的廠牌在音樂上取得成功。我想向大家證明,透過誠實工作也能獲得成功。”

採訪快結束時,Ninos拿出一張兒子的照片說:“為了參加Song Camp而去韓國總是很開心,但這是我唯一的羈絆。工作越多,陪伴兒子的時間就越少,這讓我感到遺憾。”

※下期將透過瑞典搖滾文化來探討偶像培養系統的替代方案。

※本策劃報道獲得了由政府廣告手續費所籌集的媒體振興基金的支援。

本文由AI自動翻譯。與韓語原文相比可能存在誤差。
K팝: 이상한 나라의 아이돌
전다현 기자
allhyeon@bizhankoo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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